姜婉尖叫一声,举起烙铁就往大宝胸口怼去。
“铮——!”
一枚手里剑破空而来,精准地击中了烙铁。
火星四溅。
烙铁脱手飞出,掉进了旁边的深坑里。
“八嘎!”鬼冢盘腿坐在高台上,手里擦拭着长刀,冷冷地看了姜婉一眼,
“姜桑,弄死了,就没有筹码了。”
姜婉捂着被震麻的手腕,怨毒地盯着鬼冢:“你什么意思?你也要帮这群野种?”
“我的目标,也是公输家后人——姜宁。”
鬼冢站起身,木屐在岩石上发出“哒哒”的脆响。
他走到悬崖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漆黑的山道:
“而且……客人已经到了。”
……
五百米外,枯草丛中。
姜宁趴在地上,举着夜视望远镜。
镜头里,大宝身上那件血迹斑斑的海绵宝宝秋衣,刺得她眼角生疼。
“那群畜生……”
姜宁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王妃,属下带人冲进去。”流云拔出长剑,声音隔着面具显得闷闷的,“杀光他们。”
“不行。”
姜宁一把按住流云,“你看那坑口。”
透过望远镜,可以看到坑口附近的空气剧烈扭曲,那是极高浓度的沼气在涌动。
而姜婉那个蠢货,竟然在旁边点了十几个火把,还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堆。
“那里现在就是个火药桶。”姜宁咬着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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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一点火星,整个落凤坡都会炸飞。孩子们在中心点,必死无疑。”
顾九透过防毒面具的玻璃片,看着那些诡异的气流,倒吸一口冷气: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看着他们被打死?”
姜宁放下望远镜。
她脱下那件繁琐的拽地长裙,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紧身衣。
这是一套特制的防刺服,那是她在现代为了防身买的,虽然挡不住子弹,但挡挡刀剑还是绰绰有余。
她把两个燃烧瓶挂在腰间,手里握紧了电击枪。
“我去换人。”
“王妃!”流云大惊。
“闭嘴。这是命令。”
姜宁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腰间的装备,
“流云,你带人守住所有出口。顾九,准备好你的解毒丹和止血药。”
“记住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许冲进去。除非……看到我点火。”
说完,她深吸一口气,戴上了黑色半脸面具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刀的杏眼。
……
极乐台。
姜婉正捡起鞭子。
突然,一阵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。
所有的东瀛武士瞬间拔刀,刀尖指向黑暗。
火光摇曳中。
一个黑衣身影缓缓走出。
只见其手里握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短棍,腰间挂着几个琉璃瓶。
“姜宁?!”
姜婉尖叫出声,随即爆发出狂喜的笑声,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!怎么?那个瘸子终于死了,你要来殉情?”
姜宁没有理会姜婉的疯言疯语。
她一步步走到火光下,目光扫过受伤的大宝,心头像是被刀绞了一般。
“放了孩子。”
姜宁抬起手,黑色的短棍指着鬼冢,
“你们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。”
鬼冢眯起眼,目光贪婪地落在姜宁腰间的那些瓶瓶罐罐上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内力波动。
就是个普通人。
“摄政王妃,好胆色。”
鬼冢缓缓拔刀,刀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