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打垮?别做梦了,就算你利用我,他都不可能眨一下眼睛。”
她说着,脚还在往后退,莫少注意到这一点,停在在了原地。他这时分不清她是想威胁,还是无意识退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。
“你对他,信心会不会太大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这么说,就算,你真的要置他于死地,就算,他真的出事了,就算,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,我也会陪他,他要死了,我也一起死。”
路晓压根没把现在的情形和说出的话联系到一处,她双手撑着身后的栏杆,只是单纯地起到支撑作用而已,但栏杆只到她腰际以下的位置,这个高度,要仰面翻下去易如反掌。
莫少张口要劝,至少暂时妥个协,他可不想这女人的命折在他手里。
这时,路晓的身子动了下。
“没病吧你。”莫少神色一凛,以为她真要从这二十几层跳下去,冲上前伸手去捞。
路晓怎么可能容许他扑向自己,身子一闪,转到了另一边去。
莫少扑个空,手掌撞在栏杆上,这也就罢了,他上半身由于冲力一半都探出栏杆,低头一看,二十多层的高度悠悠然在眼前晃悠,这画面极有冲击效果。
这时候,若是谁从背后轻轻推一把,他的命可就没了。
莫少捏把冷汗,见路晓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己。是不是还得感谢她的不杀之恩?
这女人的没良心他也是见识了。
“我还真没想到,凌安南到底用什么方法,让你能为了他去死。”
“你想知道,自己想去。”
路晓朝酒店楼下探了眼,这高度,要是凌安南那个恐高的上来,指不定要占她多少便宜。这么想着,她嘴角不由柔和,忽然意识到威胁,这才走得离栏杆远了些。
莫少凝视她嘴角的笑意:“你竟然也会笑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你越是这样,我越是想要你。”
“离我远点。”眼看莫少往这边走,冷风从天台扫过,路晓冻得不轻,她抱着双肩往后倒退,“我是说过呆你身边,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别想碰我。”
莫少顿住脚:“你变心会不会太快了。”
“管得着吗你?”路晓越说,朝后面退的步子越急促,她这又要被后面的台阶绊倒。
路晓脚跟碰到台阶,自动停下。
“想死想疯了吧。”莫少脸色铁青,“过不了多久你和他就会见面,满意了吗?”
路晓看向他,这才缓和神色。
翌日。
凌安南走出书房,刚结束通宵达旦的工作,看得出他脸色不太好。
昨晚,那女人百般勾引他都没上当,等路晓回来,他绝对要先把这笔欠的账给双倍讨回。
女人也整夜没睡,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差错,她只是顺着凌安南的要求多喊了一遍他的名字,他眼底的**就全浇灭了。
她听到外面有声音,跑下楼,管家为难地看着她:“路小姐,凌少已经出门了。”
女人对这个称呼还是不习惯,停顿一下,这才有所反应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管家听到门口传来了引擎声:“凌少说,这周都不会回来了。”
早饭毫无滋味,女人回到房间,手机震动了几下。她拿出一看,是条短信:“下周的酒会,想办法让凌安南答应带你去。”
女人看到发件人的名字,又读了遍短信后将信息删除。
沈玉荷回到慕宅,灯火通明的客厅让她有种错觉,慕永浩还在。她的步履不由加快,迈入客厅,见慕离和林青都在等她,沈玉荷眼神略微黯淡。
“妈,吃饭了吗?”林青率先开口。
沈玉荷在沙发内坐下:“没什么食欲。”她一脸疲惫。
男人的面色并无异常,他吩咐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