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角勾起几分讥诮,“那天他们吵了一架,姓凌的说不会再出现在路晓面前了。只是这些天路晓的情绪不太对劲,她昨天好像盯着手机看了半天。”
“不太对劲?”林青猝然抬头,“具体是怎么样的不对劲?”
她不期想到上回慕离说,心理医生私下找他谈过,路晓尽管恢复地挺不错,但比普通人容易崩溃,千万不能受太大刺激。
想到此,林青顿觉不安。
“我担心她会出现心理问题。”薛景晗直言不讳。
林青一怔,诧异朝他看去,以路晓的性子绝不可能将此事说给旁人。
薛景晗这才解释:“我是学心理学的自然能看出端倪,那个凌安南在她心里构建了很强的心理防线,上回之后她就有崩溃的趋势。但我没法介入,想帮她都被拒绝了。”
林青这才想起那时路晓提及过他的专业,只是她彼时未曾上心。林青追悔莫及,走之前拽住薛景晗:“路晓要是回来了,你不管怎样都要让她留下,麻烦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薛景晗答应之后林青急色匆匆地离开。
返回途中林青犹豫之下还是给凌安南打去电话,那头的人接通后立即拉开眸子的弧度:“嫂子,我是真不知道阿慕去哪儿了,不过很有可能是回了部队,他这几年经常一失踪就好几周,有一回还突然消失了三个月,后来才知道是有紧急机密任务,所以安了,别太担心……”
凌安南喋喋不休只求着将之前那桩事给抹去,但听林青已不耐地将他打断:“路晓不见了!”
那头的人呼吸骤然凝滞:“靠,你他妈说什么?”
林青也没功夫与他计较这些脏话,将刚才的事在电话里大致说了遍:“我现在正去她家的路上,凌安南,你有没有想到其他路晓可能会去的地方?”
凌安南已抄起车钥匙狂奔出门,自至门口总共就那点距离,他愣是撞倒了三个花瓶两个名贵瓷器。
林青只听电话里一阵清脆的破碎声,紧皱起眉:“凌安南,你听见我的话没?”
凌安南钻进跑车的同时将电话掐断,下一秒车身飞快擦着铁门疾驰而去。他路上又拨出不下十通电话,全都是派人去找路晓下落的。
他想起那天亲口对路晓说的话,恨得只差将自个儿这张嘴撕下。他怎么就这么欠,非要跟路晓犟个什么劲?
一脚将油门踩下,跑车如子弹冲过大街小巷。
林青包里放着路晓家的备用钥匙,是慕离之前多配了把给她的,就是为了以防这种情况。林青掏出钥匙又想到男人那张俊脸,心头微微刺痛,她深吸口气将钥匙插入转动。
“路晓?”林青推门而入,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客厅。
当初挑了这套公寓就是因为客厅宽敞,坐北朝南的房子能将窗外阳光悉数收入。可如今她踏进几步,却觉得心底硬生生被抽离了几分,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自心口溢出。
都说主人的情绪能传染至房子的每个角落,此话果然不假,林青看着沙发上还摆着两只挨着的靠垫,想起上次来时凌安南有个习惯,背后靠一个怀里还要抱个。
慕离说凌安南打小就这臭毛病,多半是缺女人缺的,林青掐一把朝她搂来的男人的手臂,只冷着脸反问了句:“那你呢?”
慕离将手臂收回枕在脑后,叠起条腿将眉梢微挑:“我才没这毛病。”
林青便问:“那是因为你从不缺女人?”
“怎么会,我只有你。”慕离眼皮一跳又要凑过来。
林青记得就是那时凌安南将桃花眼藏满坏笑凑至路晓脸前:“你不是总不想让我抱着这玩意儿吗?不如你来跟它换?”
路晓将他背后的靠枕突然抽出,一把推进凌安南怀里:“两个够了吗?”
凌安南眼底掠过抹意料之内的淡淡失望